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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文摘

标题 □ 我为什么信神(范泰尔Van Til)        编号 □  42
发布者 □  康来昌推荐       发布时间 □  Thu Oct 14 03:03:0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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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信神(范泰尔Van Til)

你注意到了吗?近期的某些科学家,像吉恩博士(James Jeans)、爱丁敦爵士(Sir Arthur Eddington )和一些大名鼎鼎的哲学家如周德博士(C. E. M. Joad) ,都大幅的谈论到宗教和神的事。周德说,「罪恶纷起」迫使他重新研究神的存在这个问题。与此同时,吉恩与爱丁敦都承认那些相信有神之人的经验是实在的。正如现代神学家尼布尔博士(R. Niebuhur)论及原罪,周德也说罪是不可能从人类心中根除的。

有时候你也会自问,人死了就等同结束一切了吗?也许,你想到那位希腊大哲人苏格拉底(Socrates) ,他饮毒自尽前也在这个问题上挣扎。你自问,死后到底有没有审判?我可以肯定没有吗?我怎么知道没有神呢?

简言之,身为一个有理性、有责任感的人,你时常问自己一些关乎你思想、行为的基本问题。你曾研究过、或者至少关心过哲学家所谓的人生观。所以,我若邀请你花一个礼拜天下午的时间,同我讨论「我为什么信神」的理由,我觉得你会有兴趣的。

或许你以为,我相信神只是由於我早年家庭教育的影响。当然,我不认为真是这样。在我年幼时的确有人教导我信神,但我要告诉你,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也听过很多反对神的理论。在我听了那些主张以后,我更加的信神。实际上,我现在觉得,若不是因为我对神的信仰,整个的历史与文明对我将是不可理解的。我可以这样说,若不是每件事都与神有关系,那么你会觉得任何事情都是毫无意义的。若不是我事先认定有神存在,我就不能为我的信神提出辩论。照样,我相信若你不事先认定有神存在,你也无能反对信神。所以我强调,若不是在任何事情的背后有神存在,那你在任何事上都找不到义意。对於神的存在的辩论,正像辩论空气的存在一样。你说有空气,我说没有;正当我们辩论的当儿,我们都呼吸□踬□C或者可用另一个比方,神如同一座炮台,就在这炮台上安放□Q把神轰出宇宙的大炮。然而,如果你听了我的经历以后,你还是以为这是遗传和环境的关系,我将不会与你强辩。我的重点在於,我孩童时期的信仰和我成人后的信仰之间,有著完美的调和。简单的说,正因为是神自己藉著环境在我早年的时候引导我,并使得我可以理解自己后期的生命。

关於「出生的偶然性」

我们常听说,生命的大部分都是决定於「出生的偶然」。一件最美的事:你出生了。你生在美国华府,白宫附近,而我出生於荷兰,牛舍旁的茅屋;你脚穿银鞋,我脚穿木鞋。这对我们的人生目的很重要吗?不尽然。重要的是,我们都不是生於西太平洋上的小岛或是非洲的一个小镇。我们都是生在基督教文化的大环境和影响之下。我们要讨论的是「基督教的神」。我相信基督教的神,而你不相信或不确定,这就是我们辩论的主题。如果我们谈论神存在的问题,却不知所讨论的究竟是那一种神的话,那么我们的讨论便毫无意义了。

现在,我们至少知道所讨论的是「基督教的神」。我们先要在证明有没有神的标准上取得初步的共识,我们才能开始讨论。当然你该不会希望我把神领到这屋子里,让你看见他。假如我能这样作的话,那他也就不是基督教的神了。你的期待若是,我能使你认为相信神是合理的,我很愿意尽快地告诉你,这也正是我所要作的。但有一个想法令我迟疑,如果你真不信有神,你当然不信你是他所造的。而另一方,我信神,我当然也相信你诚然是神所造的(不管你怎么想);神所造的人相信神是合情合理的。所以我要提醒你这一点,事实上,「你相信神」这件事是合理的,即便你认为不合理。

我看你有点激动了,你觉得有点像即将被送去动大手术。你知道如果你改变对神的看法,你也得改变你对自己的看法。而你现在还不打算这样作。好!如果你很想离开,就请自便吧!我实在不愿无礼。我只是认为,你既是有理智的人,你一定愿意听一听问题的另一面;毕竟,我并没有要求你同意我所说的。我们仅仅只是在一般的、正式的方式上同意所讨论的神,并且确认共同的讨论基准,所以此时你只需同意我所用的辩论方法。

孩提时代

曾经在一个晚上,我获准睡在给工人休息的小屋里,它位於牛舍旁边的茅屋。那时的我没听过佛洛伊德,只听过幽灵和「死神」。那晚,牛脖子上的系铃叮当响。不一会儿,我便怀疑是不是有某样东西在牛舍的走道上,正朝著我的床走过来。当时我已学会夜间的祷告,祷告的内容正是符合此时的需要:「主啊!请你折服我,我就能归信你。」我不在意这个祷告里的反合性(似非而是理论),这是我前所未有的祷告。

我记不得是向父亲或是母亲提到我的烦恼,他们绝不可能提供我现代化的治疗,也压根儿没读过心理学;然而我知道他们会怎么说,当然没有幽灵,我根本不需害怕,因为我的身体和灵魂是属於救主的,他为我死在十字架上,又从死里复活,使他的百姓可以得救,不下地狱,而升天堂!我应该时时诚恳地祈求圣灵赐我新心,使我真能爱神,而不爱罪和自己。

这一类话就是我的父母常常挂在嘴边的,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环境。我们并不是什么敬虔派的家庭。就我的记忆,我们从未有什么强烈的情感表达。夏天总是免不了一阵骚动,要赶著为牛羊预备冬天的干草,在一天的忙录后,则有一个气氛的转换。虽然晚间天气闷湿,全家都聚在一起吃晚餐,饭前饭后有谢恩祷告,每次念一章圣经。圣经是从创世纪起念到启示录,我并不是说我全都明白所念经节的意思。然而就其整体的效果而言是无庸置疑的;我领略了圣经的一言一语都是神的话。我学会相信圣经的故事,以及「信心」乃是神的恩赐。过去的历史,特别是在巴勒斯坦所发生的,对我有相当重要的意义。简而言之,我的成长正如周德所说的:「地形上与时间上的偏狭」,处在全然相信有神的环境中,我不能不信神□□基督教的神□□全部圣经中的神!

你以国会图书馆为邻,你不会这样封闭,你父母的宗教观很开明,他们将世界各大宗教的经典都念给你听;或者不是这样,而是在你童年时代,他们从来不愿意拿宗教的事情来烦你。他们想要培育孩子们「开放的胸怀」。

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呢?孩童时期,当你自由的、按照喜好去发展你自己的判断的时候,我却是受调教去信仰神。事实上不能这说么。你我都知道一件事:小孩子受环境的左右。你完全受「不信神」的环境所影响,正如我受「相信神」的环境所影响。我们不分轩轾,如果你说我的信仰是被人硬塞入喉咙里的,那么我同样可以说,你不信神也是如此。这样我们才能开始讨论。

早年教育

在辩论之前,我要附带提及我所受的学校教育,如此才可以呈现我所有的素材。

当我还不到五岁的时候,有人把我送到学校去。头一天就给我打预防针,我现在还余悸犹存。我记得我参加教会的礼拜,因为礼拜天我时常穿著发亮的皮鞋。我受洗的时候,牧师严肃地宣称我是生在罪中,那就是说我的父母和别人一样承受□□磲尔o,因为他是人类的代表。这套词又宣称,虽然我受这不可逃避之罪的约束,但我既为恩约之子,就在基督里蒙救赎。在此洗礼的当儿,我的父母慎重地应许,当我能明白是非的时候,他们要尽力教导我有关这一切的事。

由於这宣誓,他们把我送到一所基督教的学校,在学校里我学习到,我是从罪里被救出来,而且由於我属神,使我所学、所做的大为不同。我在自然界中看见神的大能,在历史的进程中看见神的护理。这些使我在基督里的得救有了适当的环境。总之,在我早年受教育时期,整个大宇宙是在全能、全智神的引导之下逐渐展开,藉著基督,我成了他的儿女。我学习在各方面遵照神的想法去想。

你早年所受的教育是何等的悬殊!你入的是「中立性」的学校。就像你父母的家庭教育一样,在学校老师也这样的教育你。他们教你要「心无成见」,你所学的自然和历史根本与神无关。你是在毫无成见的环境中受教育。

当然你现在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你知道那一切全是幻想。「无成见」乃是一种特殊的成见,「中立性」的观念不过是一件无色的衣服,里面藏□□囿渔□术A度。这不是很清楚么;不赞成基督教的神,就是反对他。基督教的神对人类有很大的要求,他说全世界属於他,你是他造的,因此你或吃或喝、或作任何事,都当荣耀他。神说你是在他的产业之上生活,他的产业处处都有属他的明显标记,就是那走马看花人,也一定会一目了然。这位圣经中的神说:世上的每一事物都铭刻著他的印记。而你岂能对这位神采取中立的态度呢?

当你在7月4日这一天漫步於华盛顿,你会怀疑林肯纪念馆是属於每一个人吗?当你看到高高的旗杆上,飘扬著美国的国旗,你会怀疑她象徵了所有的意义吗?而她对你这个生来就是美国公民的人,有要求吗?假如你是一个美国人却说自己对於美国是中立的,那么你就得遭受「没有国籍」的命运。同样的,更进一步来说,如果你不以神为你的创造主并且荣耀他,那你就该永永远远离神而活。你无法为了你自己的目,而去操控神的世界并且丝毫的改变「你是他形象的戴者」。当夏娃在神与撒旦之间守中立,并且将神和撒旦的意念等量齐观来做选择时,事实上她就已经落在魔鬼的手中了。

现在你又紧张了。请稍安勿躁,你不是毫无成见、中立的吗?你不是已经学习到,任何有关人生理论的假设都有权被教导、聆听的吗?毕竟,我只不过是要求你听听基督教的神观是什么。如果基督教的神是存在的话,那么他存在的证据必是丰富而清楚的,以致於「不信神」是既不合科学、又是犯罪的。

周德博士说:「神存在的证据太不清楚。」他的立足点是,如果神存在的证据是清楚的话,那么所有的人都会信他了,他的说法是避重就轻。如果基督教的神是存在的,他存在的证据必定是清楚的。因此,「所有人」之所以不信神,必定是由於他们被罪弄瞎了眼睛;每个人都带上了有色的眼镜。或许你读过盲人谷的故事:有一个青年去打猎,因坠崖而落入盲人谷而无法逃脱,当他告诉盲人们,他看到太阳及彩虹的颜色,盲人根本不懂得他说什么;但是,当他与一女子恋爱时,那女子却明白他所说的情话。女子的父亲拒绝将他的女儿嫁给这个疯狂、古怪的年轻人,因为他常常说一些的不存在东西。后来盲人大学里一些伟大的心理学家们,提供了一个治疗他疯狂的方法,就是把这青年的眼皮缝起来,然后他们就保证他会和其他人一样正常了。但这青年人照样宣称他看过太阳。

我既不能对你的心脏做手术,来改变你的意念,我也不能对你的眼睛做手术来改变你的观点。我不主张动任何的手术,我也实在不能,我只是温和的提醒大家,每个人都死在罪恶过犯之中,属灵的眼睛早已瞎了,让你自己去思考你自己的问题。若真要动手术,必定是神亲自动手。

后期教育

让我把故事说完。我十岁时来到美国,数年后我立志读神学,将来好做牧师。我进入教会的高中及大学受教育。老师们都是从基督教的观点来讲授课程,不仅宗教,连代数也要根据基督教的观点;所有事实与事实间的相互关系都是这样,因为那些都在神广泛的计划下。这样说,任何一个定义,如果不预设有神的存在,它就不完全,而且犯了基本上的错误。我们难道没有听过别的观点吗?没有听过进化论吗?没有听过康德所谓的「企图证明神的存在都是不可靠的」理论吗?我们的确都听到这些理论了,然而,我们也听到了可以恰当地应付这些理论的反驳。

当我在加尔文神学院和普林斯顿神学院时(1929年改组以前) ,情形极相似,例如威尔森博士(R. D. Wilson),就我们所能明白的语言方面,他的考据告诉我们,「高等批判」绝不能破坏我们相信「旧约是神的话」的纯真信仰。照样,梅钦博士(J. G. Machen) 以及其他教授都声称,新约的基督教满可以从理智方面加以辩护,而且圣经是正确的。你可以藉著研究他们的著述加以判断。简而言之,根据历史基督教的史迹及有关神的教义,我们能够从各个角度,一次次的强化这个信仰,以致於我们可以信靠并且解释其意义。

藉著这个故事,我相信可以使基本的问题变得简单明了。现在你知道我对你所说的这位神是什么样的神了。如果我所信的神是存在的,那么正是他安排了我的父母和老师,正是他藉著我早年的环境调教我。不但如此,也是他藉著你早年生活来调教你;基督教的神乃是一位全然支配的神。
神既支配一切,他也是全知的神。他必定是一位按著「他的旨意」来掌管宇宙万物的神。如果不是这样,他本身就得受条件的约束。所以我确知,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对他的信仰和你对他的不信都失去了意义。

异声突起

现在你或许会怀疑,我是否听过「反对相信有这位神」的观点。我是听过,包括有些老师是「寻求答案」的反对,还有一些老师是「不相信有答案」的反对。当我就读於普林斯敦神学院的时候,我参加过芝加哥大学神学部的夏季讲习班。在那里我当然听到一些新派或自由派对圣经的见解。
神学毕业后,我又在普林斯敦大学专攻了两年哲学。在那里,有许多有才华的人讲论、拥护现代哲学的理论。简而言之,我曾经处在一个完全不信神的思维当中,正如从前我是处於相信神的思维中一样。我所接触的这两造的人都深信他们所教导的。

从你们脸部的神情可以看出,你极为不解,为什么一个熟习现代科学与哲学的人,能够相信一位真创造了世界、又的确本□□沪p划来支配万事的神。我只是许多持守这古老信仰之人的其中一个,不论现代科学、现代哲学和「现代圣经批判主义」怎么说,我们还是如此相信。

显然,我不能一一的讨论所有反对神的事实与论据。有些人穷毕生之力研究旧约、也有的致力於研究新约。你若要彻底反驳圣经批判主义的观点,你必须读他们的著作;还有些人专攻物理学与生物学,为了讨论进化论的各点,我提议你要参考他们这一方面的讨论。但在这些讨论之下,还有一些事情是须要特别留意的,这就是我想要说的。

也许你认为我将自己暴露险境了,何不仿效现代派、巴特派与神秘主义派的方式,谈神是空幻无定,在人类的经验之外,遥不可及,在人身上没有任何约束力;我却全然以「陈腐的」科学和「矛盾的」逻辑来谈论神。似乎我极尽所能的以这位被人反对的神,来贬损、污辱人。这也使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刺破我的理论。我看你已准备从大学的教科书中找出相关於物理学、生物学、人类学、心理学的事实来念给我听。或者你想从康德的杰作《纯粹理性批判》(The Critique of Pure Reason)中,拿出重六十吨的坦克,以雷霆万钧之势来向我进攻。但我告诉你,这种四面受敌的苦头我已司空见惯了。在你向我开火之前,我要提醒你一个前提,当我们先前讨论到基准点的问题时,我已经提到了。

这个前提是:不信神是因为你不以为自己是神所造的,是因你不以为这宇宙是神所造的。也就是说,你认为你自己和世界是「自然生成的」。如果你确实是神所造的,那么你现在对神的态度就算不对,甚至等同於羞辱神,他的忿怒就在你身上,你与神没有交通。你有很充足的理由证明神是不存在的,如果他存在的话,他就要惩罚你对他的漠视。你戴著有色的眼镜,就断定了一切有关不相信神的理论和事实。你未经神的许可而进入他的产业中来野餐、打猎;你进入神的葡萄园摘取葡萄而不付钱,反而侮辱了他派来的使者。

针对这点,我对你感到抱歉。我们这些信神的人没有把这点解说清楚。我们常常与你谈到事实与理论,如同我们与你之间在事实与推理上有共同的见解似的。在我们辩论神存在的问题时,我们通常假设你和我们是站在共同的认知范围内。但是,我们真的不认为你在生命的各个层面上,真确地看见事实。我们确认你戴著有色的眼镜来谈论各样生物,同样也戴著有色的眼镜来谈论来生的事。我们早该就更清楚地告诉你这一点。但我们怕你以我们为古怪、为极端,我们如此的怕得罪你,以致得罪了我们的神。所以我们今天不敢再减缩他真实的本质,把神打了折扣后再介绍给你。他要我们以他是「支配一切的神」来介绍他,就算那些否认神的人也是站在神的根基上。

你先假设神是不存在的,再向我提出了你一切的事实与推理。你以为你不需要在你以外的任何立足点,你假设你自己的经验是独立自主的;结果,你不能□□其实是不愿意□□接纳任何向你的自足挑战的事实。因为那在你的理解范围之外,所以你索性称它为矛盾。你应记得「削足适履」的故事,如果买来的鞋子太小了,便把脚削下一部份来合鞋子,如果鞋子太大了,就把脚拉长一点来合这个鞋子。我想你在处理人类经验的各种事实上,也是犯了这样的毛病,因此我请你针对你这个最基本的假设作一次的批判。当你忙碌於人生的表层事务时,你岂不该探查你经验的根底,看看其究竟有何物?在那里你可能会有惊人的发现。

为了更清楚表达我的意思,我要指出现代哲学家与科学家如何讨论基督教的事实与教义,来证明我以上所说的。

「创造论」是所有基督教事实与教义以及信有神的根基。然而现代的哲学家与科学家都宣称:任何人主张这样的教义、或相信这样的事实,都是否认我们人类自己的经验。他们的意思不但是说,没有人亲眼目睹神创造世界,而且基本上那是不合逻辑的。他们声称创造论会破坏逻辑的基本法则。

今日反对创造论的主张是从康德来的。将其诠释得最好的莫过於近代哲学家华德(J. Ward),他说:「如果我们相信神和这世界毫无关系,那么就没有什么可以引导我们相信创造论了。」那就是说,如果神真和宇宙有关,那他必定受条件的约束。这里所说的是古老的创造论,神造成(cause)世界存在,我们说的「造成」是什么意思呢?根据我们的经验,这个字与「结果」(effect)有逻辑上的关联。有果就必有因,有因也必有果。如果神造成这世界,那世界必是他不能不生出的一个结果;所以这个「结果」实在也是这「原因」的成因。因此,人类经验中所认可的神不是别的,而是「需要依靠世界正像世界依靠他一样」的神。

基督教的神不符合自主的人的要求。他声称他是完全自足的神,他创造世界并不是因为他有需要,乃是出於他的自由意志。他创造世界时,其本身丝毫不变。因此哲学家们说神的存在是不可能的,创造论是荒谬的。

有人说护理的教义对人类的经验来说也是矛盾的,这是自然的事,反对创造论的人,当然也要反对神的护理。有人说,假如宇宙的万事都在神的护理掌控下,那么世上就没有新鲜事,历史也成为一台傀儡戏。

我可以向你提出证明神存在的许多事实;我会说每一个「果」必定有个「因」;我可以指出人奇妙的眼睛构造,证明神在自然界的目的;我可以追溯人类以往的历史,来显示神的指挥和控制。对於这些证据你可能都不为所动,你会简单的说,不管我们怎样解释真相,我们都不能把神带到你的眼前。你会一再的说,「原因」和「目的」只不过是用以说明我们周围的一切事物。它们的作用也正如我们的行动一样,只适用於我们所能及的地方。

当有人把基督教的证据提供给你的时候,情况还是相同。如果我指出圣经预言都应验了,你就说,那当然是我和其他信徒的一种看法,其实任何人绝不可能根据过往去预言将来的事。果真如此,万事已定,历史就失去新鲜与自由了。

那么,如果我提出许多的神迹,情况也是一样。为了说明此点,我引用著名的新派神学家白朗博士(W. Adams Brown)的话:「拿任何过去的神迹来说,诸如童贞女、拉撒路复活、耶稣基督的复活等,就算你能证实这些事确实曾发生,你就达成目的了吗?你只能指出我们需要扩大先前对可能性的看法,我们以往的想法太狭窄,需要修改,或提醒我们向来所忽略的有关生命之起源与生命更新的问题。但有一件是你未曾证明,事实上也是你不能证明的,那就是『神迹真的已经发生了。』你需要承认,这些难题根本不能解决、不能断定,直到所有可能做的实验都做过了。」你看见白氏在此颇具信心地以一种「逻辑上的不可能」为武器,来反驳神迹的观念。许多批判圣经的老将,都是针对「神迹的证据」这一点来做攻击,他们向基督教采取一种缓进的、蚕食鲸吞的攻击战术。而另一方面,白朗是以一大批轰炸机来立即解决问题,残余未摧毁的碉堡,则待后来的扫荡。他要赶紧先取得全面的控制权,所以直接采用了「不抵触」原则。白朗这样说,唯一有效的可能方法是,在我的逻辑法则中要显示出逻辑的关联性。所以,如果神迹要在科学上立足,要被承认为真正的事实的话,那么就必须先在入境海关上,取得科学本土的许可证,一但神迹屈服於一个小小的普通化手续,剥夺他们的独特性,就能颁发许可证。如果神迹也想在科学共和国内享有选举权和其他的权利,那它们必得拿出归化为公民的凭证来。

就拿以上的这四点——创造、护理、预言与神迹——来说,这四点就代表了整个基督教的有神论,也包括了神的概念及他在我们人的范围里和为人所做的一切。这些证据已经多次的透过种种的方法呈现出来,但你总是随即预备好了一个你自以为有效的一个答案,说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你就像某邮局的局长,在收到了许多外国信件时说,如果寄信的人用本国钦定的英文书写的话,就可以寄达,因此,就把它们归入无法投递的信件中。今日一般哲学家反驳神存在的证据,就是像这样的声称与假设,主张若接受这有神论的证据,就是破坏了逻辑法则。

你们面有倦容,让我们先停在这里休息一下。毫无疑问的,有时候你得像牙医一般,一步步的往下钻凿,最后碰触到神经。

在我到达问题的核心之前,我要再次的道歉。因为有好多人,即便你把神存在的证据充分地摆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还是不相信有神,这使我们非常灰心。因此我们便采取变通的方法,急著想赢得你的好感,就再次把我们的神打了折扣;注意到人类看不见的事实,我们就退让一步,把人们显而可见的当作很难看见。由於我们太急於赢得人,我们被迫容让神存在的证据,变成只是「或许」的说法。由於这种致命的承认,我们已败退到一种地步,就是认为神的存在并不是一个真的、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这样我们就止於见证,而不辩论了。我们说,毕竟辩论的结果是找不到神的,神在我们的心里;这样我们就单单对人作见证,说从前我是死的,现在我活了,从前瞎眼,如今看见,而放弃了所有理性上的辩论。

你认为我们的神会赞成信从他的人采取这种态度吗?我不以为然。神说他创造了一切的事实,而且在上面盖了印记,他就不能原谅那些找藉口拒绝看见的人。此外,这种做法也是自暴自弃的。如果有人到了你的家乡华盛顿区,却否认有美国首府的存在,你岂不会带他到波多马克河边,向他证明美国首府就在那里。所以,你重生的经历与见证,若不以客观事实之客观真理为前提,就毫无意义。非论据性的见证,也就不是见证,正如非见证性的论据,也就不是论据。

我们暂时搁下这点,来看一看所谓现代宗教心理学家,就是和哲学家们站在一条站线上的,他怎样看待我们的见证呢?他将「原始事实」(raw data)和其「原因」(cause)区隔开来,他承认那「原始事实」,却自己保留了「原因」的解释。宾莫尔(Bryn Mawr)大学著名的心理学家路巴(J. H. Leuba)教授有一种典型的做法,他说:「任何事实□□这里是指直觉的经验——的真实性是不可攻击的;当我觉得冷或热、悲哀或喜乐、灰心或自信,我就真是冷,真是悲哀,真是灰心等。一切要证明我『不冷』的辩论本身是非常荒谬的;直觉的经验是不能遭到反驳的,是不会错的。」

他所说的这一切,表面上颇具鼓励性,(好像一个美国的移民,充满希望,马上就可以获准入籍;然而,还是得经过艾里斯岛。)其实不然。他继续说:「如果经验上的原始事实是不可批判的,至少描述原始事实的成因是可以批判的。如果我感到冷是由於窗户开了,或者我感到兴奋是因为药物的刺激,或者我重获胆识是由於神,我的『确认』是超出我的直觉经验以外的,我已给它加上了一个原因,这种原因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错的。」(结果,移民者要在艾里斯岛等上一百万年)
这就是说,如果我藉□□而信靠神,声称我是透过圣灵而重生,心理学家会说,这是经验上的原始事实,没有争论的余地,我们不予以否定;但是,它对我们毫无意义。如果你要叫我们相信你的经历是有意义的,你必须描述你经验的成因,而我们要查验这原因。你的经验是来自鸦片呢?还是来自神呢?你说是来自神。然而,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哲学家们主张,信神在逻辑上是自相矛盾的。所以,你该回去好好再考虑一番,如果你改变态度,说你的重生是出於其他的原因,我们很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阵营。你非要拿出你的归化证明不可。

我们现在好像很尴尬,我们刚开始都告诉对方全部的真理。如果我得罪你,那是因为我不敢为了赢得你而得罪神。如果我不伤你的情面,我就不能述说我的神。其实你用这种方式来处理相信神的证据,就是把自己当作神了。你运用你的理智所及,甚么是可能、甚么是不可能的标准。在此,你已决定用不符合指向神的事实。所谓的事实——立足於神圣的科学和哲学的事实——必须有你的印章盖在上面,它取代了真正创造者的印记。

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假装是你创造大树和大象,但你实际上是说大树和大象不可能是神创造的,你决定永远不要看见也不做一个被造的,像科学家爱丁吞(Arthur Eddington)所说:「凡我的鱼网捕不到的鱼,都不是鱼。」

当然,我也不假装说,当你一遇到实际的情形,你就会改变你的态度;正如衣索匹亚人不能改变他们的皮肤,豹不能改变它们的斑点,照样,你也不能改变你的态度。你已经牢牢的戴著那有色的眼镜,甚至连睡觉都摘不下来。弗洛伊德从未瞥见控制人心的罪恶性。只有伟大的医生、我们的主耶稣,藉□1筑齿^祭的血和圣灵的恩赐,才能摘除那些有色眼镜,使你看到真正的事实,而以事实为证,叫你不得不相信神存在的真理。

你现在应该很清楚我所信的究竟是怎样的神了。他是支配一切的神,他是创造万物的神,他藉□@理之工形塑我幼年的环境,使我相信他,而他又在我壮年时期,使我藉□□渔成□~续相信他。他也是支配你幼年的神,显然尚未把恩典赐给你,使你相信他。

你可能回答说:「那么你和我讲论这些究竟有什么用处呢?」当然有很大用处。如果你真是神所创造的,你就容易相信他,拉撒路虽然在坟墓里仍相信基督,而被他从死中唤起!真正的传道人就是倚靠这一点。浪子虽然以为他完全逃避了父亲的权柄,但实际上,他的父亲却早已掌控了浪子所去的那个遥远异乡。所以我的讲论是有意义的。

有关神的真正理论是以神为根基,也唯有站在这根基上,才使人类的论证有意义。我们有权利期待这样的论证可以被神所使用,藉以摧毁人自主的一头马车。

我看你有点儿急茼^家,我也不勉强留你,最后一班公车12点离开。我盼望下次有机会再和你谈谈,我邀请你下个星期天共进晚餐。或者你不太欢迎,因我识破了你的庐山真面目;或者你愿意再谈,这全在乎天父的旨意。

在你心灵深处,你已知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你知道你的生活缺乏和谐性(unity)。你不要这位赐和谐性的神。你说这样的神不容许有任何的新事物。所以你提供了自己的和谐性。照你自己的定义,你这个和谐性不可抹杀那个全新的事物(wholly new),因此,你这个和谐性要面对那个全新的事而永远不可碰触。你照你的逻辑来论可能与不可能的,但你所有的说词都是空中楼阁,你的标准永远不可能符合真相;你的逻辑声称能处理永久与不变的事物,而你的事实却是完全会改变的,「二者永不可能相符」,所以你的经历是无意义的。你同浪子一样,在外吃猪食,然而你也许还不肯像浪子那样悔悟过来,回归父家。

另一方面,由於我对神的信仰,使我在我的经历中找到和谐性。当然这并不是你所要的和谐性,这也不是由我自己决定而产生的和谐性,乃是高於我且先於我的和谐性。根据神的旨意,我可以寻找事实,并且找到不受损毁的事实。这样,根据神的心意,我可以成为一个好的生物学家、心理学家或哲学家。在这些不同的领域中,我可使用我的逻辑能力,在神所造的宇宙中看到他创造的秩序。这就是真正的一贯性或系统,因为真正的指向神旨意中基本、起初的和谐性。

环顾四周,我在生活的各种范畴中看到秩序和混乱,但此二者的背后都有伟大的神,我也用不茈□□[主义或悲观主义来否认它们。我也看到那些热衷於研究的生物学家,要在人身体的方面,证明创造论是错误的,最后仍不得不回来,承认找不到人类和猿猴之间的连接点;我也看到有名的心理学家,深度的去发掘潜意识、孩童和动物的意识,要在人类灵魂的方面,否定创造论与神的护理。结果还是得回来承认,人类智慧与动物智慧之间的鸿沟仍旧很大;我见到那些伟大的逻辑学家与科学家,在超越中探索确实性(validity),一个不会被变动的潮流、全新的事物淘汰的确实性,结果他们还是不得不回来,承认无法找到逻辑通向真理的桥梁,或由真理通向逻辑的桥梁。然而,我们发现上述的一切,虽然他们的看法是颠倒的,但他们的报告却有很多是真的,我只要把他们的报告翻转过来,以神取代人做为万事万物的中心,我就能按著神的意思,看见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展现。

如果我的和谐性足以涵盖一切反对者的努力,它也足以包括那些已经重生的人所不能看见的。我的和谐性就如同一个孩子和他的父亲走过森林。小孩并不惧怕,因为他知道父亲尽知一切,也有能力处理任何状况。所以,我承认在信仰神和他在自然界与圣经中的启示方面,我会有一些不能解决的「难题」。其实在我所面临的每一事实之间都有一个奥秘,因为所有的事实在神里面都有它最终的解释,他的意念高过我们的意念,他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这正是我所需要的神。没有这样的一位神——圣经中的神、有权威的神、自含丰满的神、是人所不能透知的神--那么任何事都没有意义。没有人能够解释凡他所看见的,惟有信神的人有权利坚持凡事终究都有一个解释。

所以你会看到,当我年轻的时候,我的各方面都使我不得不信神。我现在老了,仍然不能不信神。我现在相信神,因为若没有这位支配一切的神,人生即是混沌的。

在我结束论证之际,我并不能改变你,不过我相信我的论证是健全、可靠的。我主张信神不仅像信奉其他信仰一样的合理,甚至比其他的信仰更可靠、更真实。我更相信除非你信神,否则你就别无可信的。

因我相信这样一位神,这位神不但支配你也掌管我,我就知道你藉著生物学家、心理学家和圣经批评家的贡献,你会把我今天下午对你说的都当作是顽固的权威者循环论证式的漫谈,你也以此为足。是的,我所说的实在是一个循环论证;因为我的漫谈都朝向神,所以现在我把你交给这位神和他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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